钟里予下了楼,这个时间庄园内的佣人正在忙碌,他们大多是东南亚人种,只有少数几个发号施令的是华裔。

        整栋庄园庞大,工作量不小,单是整理花园的园丁就不少。

        见钟里予下楼,所有人暂时放下手里的事向他打招呼,姿态谦卑,不必要的人轻声安静的离开主人的视线。

        倒是钟里予看着一如既往的随和,平时也算是好说话,但佣人们的小心翼翼仿佛根植于本能一般。

        品类丰富的早餐依次上桌,有个穿着浅色唐装的老人向钟里予汇报工作。

        完了却听钟里予道:“郑叔,给我安排车,一会儿我去看看爸爸。”

        这位姓郑的,眼神锐利满脸精明气度从容的老人表情扭曲了一瞬。

        终于实在忍不住了:“少爷,这都是这个月去的第三次了,这个月才过去不到十天呢?您这么频繁的去看老爷,合适吗?”

        钟里予理所当然道:“有什么不合适?至亲父子,多见见难道不是好事吗?”

        郑叔牙酸:“可老爷在监狱啊,哪有三五天探一次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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