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今天已是第几天了?大人和大哥他们怎么还没来啊?”那位面容白净的学士,在微微地扫视了一眼后山的山道处后,便再次轻声地问着已不止一次的相同话语。

        公子的不幸身亡,让此次暗中守护的他们都感到了难辞其咎,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本以为可以快意恩仇地替公子报仇雪恨,但那三位不成器的凶犯,却使得他们毫无用武之地。

        唉,如果不是公子生前有意支开了他们,就凭武道功高的他们,恐怕还真的难逢敌手了。

        “唉,五弟,此事大意了,愧对军师大人的千叮万嘱,百死难抵其过啊。”另一位五旬左右的汉子,也是唉声叹气地连连摇着头。

        他们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曾是不久之前的心伤所悲所留,而且已是不止、不知几天了,每每的动情至深时,总是情不自禁地难以自拔。

        那位“挽风念昔”的老人,在听得他们至情至义的话语后,便又是老泪纵横地泣不成声了。

        他本已是老迈之年,怎可三番五次地如此揪心折磨?

        言语不多,总可恪守于心的他,此时此刻更是挥泪三千不知言、只是情伤寄哀思了。

        数天来,每每融情至深的片愁哀思,已经身心疲惫了寝食难安的彼此,却总还难以挥思斩乱,不知不觉间更添了满腔的哀愁。

        又是声声的高声清啸,响在了那两位中年汉子不约而同的口中,或许只有这样的由心呼唤,还可唤回身赴黄泉之路的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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