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彪形大汉自己也在频频的顿足捶胸中,虎步劲躯地也是扑向了早已瘫倒跌落在地的薄巾掩面女子。

        先是老鹰捉小鸡似的左手,提空了她,又狠狠地猛掴了几下耳光后,在她“嘤”声惨叫而摔身仆倒在地的口溢鲜血中,才稍微解恨似的又转身扑向了冠巾青年。

        眼见着心爱的玲儿被人如此惨绝人寰地百般殴打,红颜相思的冠巾青年早已瞠目结舌地目炽怒火了,欲行扑身相救,只是一介文弱的他,本就难缠近身的那位汉子,又怎可分身她助?

        “玲儿……”在声声怒目圆睁的声嘶力竭中,他已被那两位彪形大汉连连暴揍而同样惨呼连连。

        “青郎……”双方的感同身受,虽然倍受蹂躏,但却依然彼此牵挂着对方,宛若置若罔闻了自身的伤痕累累。

        当他和她再次想要仆地时而相近其身,却又被他们心狠手辣的拳打脚踢,狠狠地又跌滚向了相反之向。

        随路而远的一地殷红的鲜血,无不触目惊心着他和她的身负重伤而可能生命垂危了。

        正当那三位彪形大汉似乎解气而身疲力乏地稍微喘息时,落后山道处的慕容狂风和水捕头出现了。

        他们是疑神疑鬼地东张西望着出现的,只是没有看到南宫明枫和清怡姑娘他们,倒是意外地看见了居然有人在对那两位男女大打出手。

        不用神识扫识,也可知道,南宫明枫和清怡姑娘已经不在了此处。为何?就因为如果他们在场,断然不会让那位薄巾掩面女子受到如此伤重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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