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冠巾青年的脸上也是阵阵黯然神伤,潸然泪出的双眼依然晶莹闪光,“只是、只是,现在的你、你的那个他,还好吗?”

        “他?嗬嗬,他是个莽夫……”薄巾掩面女子又是一阵痛哭,仿佛要将沉积多年的抑郁,一古脑儿地在往昔的他面前,都宣泄得无影无踪。

        只可惜,抽刀断水水还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心到悲时悲更悲,只道欢声欢不欢。

        “他、怎么这样……”冠巾青年的心里也是阵阵揪紧隐痛,不忍再直视侧伏在桌上饮泣的她,而将深邃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峰下的不知何方……

        两行清泪,已经隐忍不住而悄然滚落,不知襟湿了何处,更有潸然而出的串串滴滴,又是不知不觉中顺势随风了。

        “他除了有钱之外,还能有什么……”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自嘲自讽,薄巾掩面女子在又声苦声讪笑后,才又接着道,“由于他看管得严,我实在无法外出,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只是……”

        “玲儿,我不管了,我只要与你海阔天空,不论天涯海角。”冠巾青年忽然转过了头来,在双目隐隐泛光的泪痕中,露出了坚决之色。

        “不了、不能了,我已是残花败柳,不值得青郎如此倾心相待了。”薄巾掩面女子又是勾起了伤心往事而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我曾立誓,此生非玲儿不娶,此誓此生不变!”冠巾青年忽然大声地朝她信誓旦旦地道。

        “不,青郞,我已是肮脏的女人了,不值得你为我如此守候。”

        “不,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圣洁的女人,至少你的心里还是一尘不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