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似乎愣了一下,他知道莫逆之交的郑捕头必有心语欲言,只是……

        这时,他也把四处环视的目光匆匆地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张捕头他们后,便静默缓行了。

        向来背道而驰的张捕头他们,或许就是此间此事的缘由了,但又会有什么事?应该只是鸡毛蒜皮的琐碎之事,无关紧要了。

        郑捕头紧走了几步,若无其事地赶上了他,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借着崎岖山道的不平和坑洼,故意将上半身倾向了他,轻轻地耳语着:“总坛想借此机会消减‘明月门’分坛的实力,务必小心。”

        前面的一块踏石之路,正好借道右脚一点,轻轻地跨越而过了前方。

        不动声色的不留痕迹,让他很好地畅所欲言了久经隐藏的心语,而王捕头也是装作浑然不觉着什么似的愣了一下,目光紧盯着刚才郑捕头的踏脚之石,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在静待着他过身之后自己再踏石而过。

        崎岖的山道本就狭窄难行,偶有的坑洼不平、颠簸难行,也在情理之中;更有偏南季春时节的春暖花开、繁枝茂叶,一些道上的杂草藤条早已遮掩欲盖,相继而行的理所当然,如若不曾亲耳所见,自然未能引起有心悖意之士的笔伐口诛。

        张捕头自然也未能觉察出什么,自身的神识此时也不敢冒然地扫视前方,但对方他们之前的似乎欲言又止和此时近乎关系密切的言行举止,还是让他猜疑万分,想想、姑且就是那事了。

        闪烁的目光在他们以及还有的另三位“明月门”的捕头身上装作若无其事而又恰逢其时地匆匆扫视了一番,隐忍的声色,还是更深了。

        随行受押的“中原狠客”,很是憋屈,本以为万事俱备的水到渠成,竟然因为有人提前的通风报信而早先的前功尽弃?

        时至旷日持久的今日今时,还未见有人的冒然现身,更有属下等人的莫名失踪,让他原本信心满满的踌躇神态,也难免怅然沮丧地忐忑不安了,难道真要心不甘、情不愿地心灰意冷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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