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奋的尸身,已有“清风门”的捕快携手搬出暂置边郊的一旁,等待明日官府避重就轻的说词,自然可高枕无忧着张捕头的见义勇为而平安无事。
垂暮时分,总算是完成了初步救火,余下的善后事宜,只得留待明日了。
似乎英雄归来的张捕头,虽然踌躇满志之后的意兴阑珊,但还是回转途经了那位白姓老人的寒舍。
先筹集了他的欠款,再绕道其他的人家,因为,明日的可能事务繁忙,已无瑕再去兼顾此事了,而且,明日和之后官府来人的身临其境,将让他很难甚至无法分身此事。
还有,避讳莫深的我行我素之事,又怎可明目张胆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中?
……
白姓老人还在屋外不安地来往走动着,刚才远方同姓本家的失火,古道热肠的他,也想去相救,但因年老体弱,也就不再孤身前往了。
他的心里还在忐忑不安着,实在力不从心的无能为力,让他很是被动着言行举止。
同样是他们中的有人刚才曾替已求情过,只是他会是这样的人吗?他在置疑着。
黄昏近暮,寒意更浓,本想回屋安息,但心中的不安执念,还是让他凝久屋外不敢擅回。
也有之前前往相救的乡邻陆续回来了,在白姓老人不由抬目而不安的神色中,他看到了张捕头他们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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