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官爷,小妇人哪有如此之能啊,而且,就算有也没有胆量去杀他啊。”中年妇女心中已是大急,连声辩解道,“我们本非京城人士,此番前来,小妇人只想着可以让他签字画押休书与我……唏嘘……”

        说着说着,她又是伤心地抽泣了起来,大有伤心欲绝而悲天悯人之势。

        “签字画押?休书?”在场所有的狱吏和捕快都感到了大惑不解,此时此景,竟有休书一说?

        从未听闻过,更似乎闻所未闻竟有在牢狱内,让夫君签字画押休书一事。

        “既然你说……让他签字画押,那、你所写的休书可已备妥?”年纪相仿的狱吏迟疑了一会后,才扫视了她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已请先生写好,就等他签字画押了。”连忙停止了抽泣,中年妇女边说边拿出了一张早已写好的折叠纸张,递给了他。

        狱吏单手接过,目目相觑了周围的那几位弟兄一眼,便有目共睹着纸张上,已确实写好了休妻的字样和内容,只差男人的签字画押了。

        字面的内容和意思,确实是休书,而且情真意切,生动入神,想必是出自哪位心道之人之手。

        嗯……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他又举目环视了身周的众位弟兄一眼,见他们只是不置可否地静默以待,便朝先前的那位同伴,闪动了一下眼睛,意为征询之意。

        “嗯、等一下,”年长的狱吏静观默察了一会后,才凝思了一下,仔细地理清了思绪,目注着她,慢条斯理地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他落网之后的不久,就现身在此了?如果说,你和他是同出共进的,那为何当时他落网时,你不在现场?而如果你和他相隔距离,那怎么说法之前的问题?”

        倒吸了口冷气,所有在场的狱吏和捕快,都心头一颤,清醒无比,是的,他的话不无道理,而这正是关键的可疑所在,就看中年妇女如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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