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龙老”此次一反常态地默允了她的说法,不过深谋远虑的他,虽然也已心灰意冷了,但完身而退的顾虑周全,必须要殚精竭虑地面面俱全,“只是、只是,你还是忘不了曾经的南宫明枫之事吗?”
“唔……是有点,是我们亏欠了人家,害得他至今还是音信全无。”清怡姑娘轻轻地伸出纤纤玉指,掠了下不知何时被转脸而过的旋风轻拂而落的几丝秀发,远视的目光中透着丝丝的清冷和幽怨。
“唉……龙伯也是啊,”“龙老”至今还在纳闷着,既然南宫明枫已经生死不明的不知所踪了,那他的家人为何没有前来总坛相议此事呢?他的那位四叔呢?
“经此一事,我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了,‘明月门’,谁想就给谁吧。”清怡姑娘还是轻淡地道,波澜不惊的远视美眸中,泛着淡淡的隐幽之色。
总坛会议时,就所谓擅自作主的调离海船、北上远京,总捕头他们配合默契地大发雷霆、严厉指责,甚至冠冕堂皇的规章制度,无中生有的欲加之词,置之死地地诽谤攻诘,不容她和“龙老”的反驳措词,硬是让水捕头所谓的相辅相成,形同架空傀儡了他们。
“龙老”也是沉默不语,他的心境何尝不是如此?原本想等清怡姑娘找到了归宿后,再行忍耐已久的清身归隐,但世间之事总是变幻莫测,难以心想事成的万般无奈,让他心叹连声,无颜愧对清儿。
“还是忘了他吧,唉……”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龙老”的心境也在动摇着。
原本他还想的相识相交,竟然因出其不意的飞来横祸而烟消云散了,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如今的时日延久,自然更是似乎的暗允默认了南宫明枫的九死一生,或许已是有缘无份了。
“‘龙伯’、‘龙伯’今天来……”“龙老”犹豫了一会,才弱弱地轻声道,“是想说……”
他知道此时的此事另提,不合时宜,但、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因一时的失意而空荡着往后余生吧?
“有何事,‘龙伯’但说无妨。”清怡姑娘转首侧眸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目光中忧愁的神色也在瞬间一扫而空、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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