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位“清风门”的捕快迟归未到,南宫明枫在缓慢进食的同时,也已环目四周到了此间人数之差,与之前的到达人数,差了两位捕快。
言谈之间,知道了他们确是迟到了。不过,刚才也已火光信号召唤了,相信不久之后便可快步赶回。
果然,就在所有之人还在高声大语地海阔天空时,那两位姗姗来迟的捕快终于回来了。
不过,随行的还有一位村民打扮的中年汉子,不知是因为被推搡而上了半山的此处;还是因为突然又见到了众多的“武林捕”的捕快,此时他的脸色明显有点惊慌失措、惴惴不安。
“张头,抓到了一个偷捕滥盗之徒,如何处置?”
在迟来的这两位捕快目露精光、大放异彩地快步而去同餐共食的同时,差不多酒足肉饱、打嗝连连的张捕头,才意犹未尽地打着饱酒之隔,醉熏熏地扶摇而起,趔趔趄趄地来到了那位局促不安的中年汉子面前——
“你、谁?哦……是你……”张捕头又是打了个酒气深长的饱嗝,跳动了几下嘴角的那两撇短须,目露攫索希翼的闪光。
能来暗夜捕捉禽兽的,绝对是本地或是临近之人,而往年又有捕捉之嫌的,也就那么的几个,难以增减。
而此人,正是往年的深交熟客,所以张捕头认识他,而他自然也认识张捕头在内的所有人,只是陌生了南宫明枫和阿顺捕快。
象这样的独自孤身一人被带来,也就是说,他所备的捕捉工具都留在了原处,而所可能捕捉到了飞禽走兽,也无一幸免地要么一无所获、要么已被打草惊蛇而不翼而飞了。
张捕头很清楚手下那些兄弟的办事能力,经验老到的同时,也能顾虑周全,不会冒失到一无所获的无中生有。
说到无中生有,自然是说,就算对方两手空空的一无所有,也能从其两袖清风的早有防范中,攫索挖掘出各取所需的肥美善事,皆大欢喜,这是此事的精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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