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早已饥肠辘辘而饥不择食的南宫明枫,便是双手捧过,顷刻之后的风卷残云般而点滴不剩地还仰头倒碗啜干了最后的丝毫。

        如食饴饵,真是美味,他还似乎意犹未尽地咂了几下嘴,回味无穷间的回神,才发觉了一时失态而窘神讪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太饿了。”

        “还要不要再来一碗?别的山珍海味不敢说,就这样的粗茶淡饭,我们几乎一日三餐。”中年汉子微微一笑,似是得意又似无奈。

        “不了,我已经饱了,谢谢。”南宫明枫打了个饱嗝后,又咽了口口水,似乎还在回味无穷着刚刚的美味佳肴。

        “也好……阿顺啊,过来一下。”中年汉子侧首朝身后的一位刚好经过后院的青年捕快大声道,“帮这位小兄弟的碗筷拿去洗了。”

        “好嘞,王捕头。”青年捕快轻快地回应了一声后,便快步跑了过来,在南宫明枫再次的千恩万谢中,接过了他手中的碗筷后,径直回后院去了。

        “听说,你可能也是本门的弟兄,总坛那边的。”王捕头又是咧嘴一笑,目注着南宫明枫,似有微询之意。

        “是的,我也是刚刚加入‘扶风堂’不久。”

        “很好,那你们怎么会来此处呢?”

        “还不是……”南宫明枫刚想开口,但又联想到了此时不宜详谈此事起因后果的诸多话语、累言赘语,便又一时转了话锋,“因事出坛,被人一路追赶至此,实在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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