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操纵的机关,可能就在钢板四周墙壁上,他开始双手不停地摸索着四周的墙壁……
清怡姑娘也看到了他的举动,自然知道他的意图,连忙也起身近前,双双合力搜索着四周墙壁的可能疑迹……
只是,在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搜索之后,他们都失望了,因为,在他们心盼的每一处,并未出现可疑的触摸活动机关,换言之,此法无解。
那,头顶上方的钢板四周呢?南宫明枫想施展轻身功法纵身搜索时,清怡姑娘已先他一步,“神风神龙”,周游四方附近,但很快也失望了,依然空手而归。
唯有的可能,只剩下地面上的石阶了,但刚才来回不断的行走脚踏,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总言之,似此等的机关,在此附近并未隐设,那唯有的可能,就是事牵洞内深处某处的隐密机关或者此处本就死路,只可外开不可内通。
怎么办?南宫明枫茫然无知,清怡姑娘同样不知所措。
那、唯有的一条通道,只剩下相向的另一条了,只是那条通道,应该是通向深处的某方,不知可否出路。
南宫明枫和清怡姑娘同时都把目光转向了身后,那里正是那条幽深的通道所在,只是洞本黑暗,且视线模糊,难及远方,但刚才坐身之处的杂乱之痕,还是可以勉强模视。
在那里,留下了短时肯定难以磨灭的羞愧之迹——他和她,刚才进退两难之间的沙地之痕。
有趣的是,他和她的沙地之痕,以及坐身之处,基本上是呈一道直线,横穿两壁之距,不出左右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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