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他们所言的,自己已是信疑参半了。既如此,何不直接找寻心寻之人?不过,还有一种最坏也最不愿触想的可能,那就是南宫明枫已……不不,最好不可能,但愿如此。

        心中的隐忧,痛袭着清怡姑娘的脑海,愁思烦绪已填堵心海。人家只是第一次经人首荐入坛外出执事,就出此不意之事,倘若事后如此,又该如何向其家人释言慰语?

        愧疚之心,油然再生,怅然若失着愁烦心海。

        “龙老”虽举荐,但如若自己执意不允,那也就无此意外事端了。终其果,自己还是心愧其首,罪责加身了。

        南宫明枫早已企盼此刻良久,直到所有的下船之人都已上岸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探首起身,虽不知前方何路,但总能离开了。

        “仁伯”还特意走出驾驶舱,站在甲板上的木梯跳板旁,目注着所有人的上岸,心许默愿着“平安无事”,早时心寻归来。

        南宫明枫的闪烁出现,让他最后看了个正着,嗬嗬笑问道:“年轻人,你也要上岸吗?”

        上岸?“是啊,是啊。”南宫明枫早已期盼等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你的伤好了吗?”“仁伯”依旧笑嗬嗬着,他有点担心对方的不便身手,既已受伤,原以为会歇船不去。

        “没事,没事,好了好了。”南宫明枫连忙紧声道谢,“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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