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离开之前,最好能留下你手中的玉瓶。”明知它是他的心喜之物,南宫明枫也要强取豪夺,要不然,对方不会长点记性,总以为自己好善与的。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怕怕的,万一对方心疼割爱,恼羞成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夺取也就有了个度,只取心喜之物,不夺心爱之剑。要不然,对方可是会拼命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本是故弄玄虚,示假隐真,不来点真格的“心狠手辣”,对方怎么信服?以“中原一寸剑”的性格,说不定在他返身之后,又会折身坑杀了自己,没人会说得准。
“留下……玉瓶……”“中原一寸剑”迟疑着侧目了一眼右手中微举的玉瓶,这玉瓶里的东西,对方知道,也好这一口?虽说“怜香惜玉粉”相当宝贵,但相比左手中的长剑,可就不那么重要了。
而且,只要自己首肯,还会有大把的此物,有人供君采纳,弃之无惜,只是有点强人所难,强取豪夺之感,令人不爽,有悖颜面,以自己的脾性,非常不爽。
怎么办?留还是不留?“中原一寸剑”又在艰难地抉择着。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不容忽视却又很容易遗漏的问题,那就是,为何对方胆敢威言要挟自己留下手中之物?
要知道,此时的自己都已经准备要走了,他还刻意大胆放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相当的信心,何来胆量悖言?如若真的势弱力单,那就会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了。
对方的盘坐久功,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或许正是示假隐真,静待愿者上钩,然后,扮猪吃虎。
理由很简单,自己的武道身手,昨夜已经牛刀小试,对方完全可以心演推断。
试问,既如此,那对方还特意刁难要挟?就算自身的武道修为不足,也必定已经确定那两位同伴援手即至,完全可解燃眉之急,杀身之祸。不行,要快点离身此处了。
“这么久了,他们也应该回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宫明枫很是精明地瞧出了其中的端倪,火上加油地催促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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