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也不敢施放自身的武道神识,以恐他人反察,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地迟疑而模糊。

        对方的脚步很轻也很沉稳,如果不是自己功高耳力非凡,在此江海舟船之上,恐怕还真的难以察觉。

        既没有武道气息,那就是普通的凡人罢了,“中原一寸剑”在略微心安之余,嘴角习惯性地泛起了一丝微笑。

        等等,脚步很轻也很沉稳?难道是他的那两位同伴?要知道,武道功高至伟之后,完全可以内敛气息而宛若凡人,不为人知,隐难人觉。

        凝重之色,迅速地泛彻了他的脸上,他已僵敛笑意,现在怎么办?

        虚门而掩的他正立在门后的舱梯口,如果要在来人来临之前离开此处,那就必须再开舱门才可夺门而逃,就因为现在的虚掩之门只有几乎一线之缝,不容人出。

        而陡然间的突开静门,势必引起外向近身之人的猛然警觉,后果难测。

        这时,“中原一寸剑”有点后悔刚才的掩门之举了。如果不掩门,完全可以瞬间来去匆匆,不落人阻。

        不过在懊悔的同时,也在举措着不定的心策,现在又该怎么办?

        随着来人又迈步临近几步之遥之息,“中原一寸剑”已果断地施展“鹤扑长空”之身法,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舱底中间的一根挂放燃灯的木柱之后,唯有的心觉可能藏身之处,然后目光凌厉,紧目舱门,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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