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自己也该回去调养生息了,这该死的外伤内患,总让人心烦。

        虽然内家真气消耗将尽,但凡人的肉身体力还在,虽然牵伤扯痛,起身困难,但终究还是摇摇晃晃、哆哆嗦嗦地扶船壁站了起来。

        已经累成了气喘吁吁,而且双腿也在明显地颤抖着,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了下思念心绪,最后咬牙稳步向了船舷旁的舱底……

        当南宫明枫的“轰啪”落地声响时,已经引起了船上所有人的警觉和注意。所有有武道神识之人,全都飞速延扫而出,寻声而至。

        只是落声传响之处,已没有了人迹。只疑是声源错觉或某人刚才的不意外出,滑碰跌物,此时已悄然掩饰,总之无关紧要,不究也罢。

        会有人船靠近上前?此时所有的近海船只都已静海停航,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人船无声无故靠近上前,也就没必要再出舱外视了。

        特别值此朝廷官方的敏感时期,只希望他们可以很快地发号宣令,起航自由。

        “仁伯”也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他虽是假寐休憩,但总是心神舱外,猝不及防的声响,让他赶忙翻身下榻,低眉探头小心翼翼地欲明究竟。

        南宫明枫身负内患,行动迟缓,再者甲板的转角处到舱底的船舷,有段步距,所以被“仁伯”从高处看到了斜向的上半身:“哦,原来是那位年轻捕快啊。”

        这位捕快,他认识,也印象颇深,之前还与他有过照面言语。

        还有一位辅佐航事的水手因长时间的无聊闲事,竟然斜靠在一张靠背木椅上睡着了,“呼噜噜……”的不大鼾声,让“仁伯”好气又好笑,不知现在可否行船航道了。

        驾驶舱,只有靠前方才有整排的连扇窗户,可供宽阔视野,其余的三面,除了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可供出入之外,别无另窗了。

        所以,要想知道本船周围的此时航事,就必须要开门出舱,才可全清视野。但“明月门”的清怡姑娘曾有特别交待,不可盲目随意,所以也不敢擅自外视,只待喊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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