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时的异常,是说有什么东西,让它倍感兴趣而甘愿铤而走险?
不过,记得先前在匡庐时,好象还是被这位白衣人施展了什么诡异之术而落败溃散了啊,当时还有着青色厉鬼和“孩婴鬼尸”相助呢。
今天,它又有何胜算而甘冒心险?不过,瞧白衣人的神态,应该是在分身隐抗何方不明之物象,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地费力被动。
是了,三角令旗一定是想趁其分心不便,而欲全力展现窃取所心喜之物。只是,这心喜之物,又是何物呢?
那现在怎么办?箭在弦上,已势在必行,也只能是结合鬼修之势,再行各方配合尽力施为,或许……
已不用魔修神念相授,在旁的鬼修早已在施法召唤相邀着那只还在畏缩不前的鬼王,惹得对方阵阵鬼叫。
几息犹豫之后,鬼修还是迟疑地摸出了一张“血煞符”,抬头望了望远在天际却又不知真实何处的那道天遗之雷,不安地扫视着魔修,似为征询其意。
因为,以他的修为施展这样的“血煞符”,无异于是以鬼道的神通之术辗压武道的非神通之士,有违天和,可遭天遗。
魔修可不管,虽然心里也是生疑犯愁,但事已至此,不到万不得已,怎可轻易罢手放过?
一团偌大的黑暗空间,在他的“暗天魔功”施展时,已呈现分身而出,相当默契地以他们两人为中心,方圆周身团裹防护。
依往常之经验,“暗天魔功”所生成的浓郁的黑气魔雾,都可迟缓天遗之雷的觉察施罚,到时,或可攻伐得逞而险身危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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