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在人客中兜售着什么,就凭他三寸不烂之舌,自信总能左右逢源,财源广进,特别又是在如此登船临海之际,人客们总是避无可避,怎可不言听计从?

        “哦?”上了舱底之后,本想缩拢薄被,但既然撑开了,而且前方的甲板还算近在咫尺,那就撑到底吧。

        由舱底的船舷过道处转出甲板时,陡然见到了如此多的人客,本想侧向薄被以示他们,但如此鬼祟怪异之举,又唯恐他们心疑成惑,所以就将薄被侧向了船舷之外。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又有何惧之有?只是自己与这位老者好像还是素昧平生啊,何事几言?

        长须老者虽然年长,但不年迈。不但不年迈,还相当地精神矍铄。在他频频闪动的双目中,还似乎发出了一种攫索的目光,世人少有,紧盯着南宫明枫的脸上,似笑非笑。

        “这位老人家,我们相识吗?”南宫明枫扫了近前的这位老者一眼,又望了望他身后的众多人客,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感到了隐隐不安。

        “不曾相识,却也相识。”长须老者顿时笑嘻嘻地道,“仁者广缘天下,小兄弟,你说我们相识不?”

        好家伙,似答非答,似答实问,不答反问,南宫明枫在心里暗叹的同时,也在警惕碰上老者的精明。

        通常,象这种素昧平生而又主动搭讪、模棱两可之人,自有其不可告人之心密,触言慎之重也。

        他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又眨了一下,然后更是两下,怯惑地道:“你是仁者?”

        长须老者只是笑而不语,捋须而立。这个问话,他不好回答,只好由对方似是而非的心断。

        “什么又是仁者?”南宫明枫忽然又异想天开地冒失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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