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舷的两侧或船尾上方驾驶舱的顶部潜入大型客船,如非必要,明显不妥。而心估的船尾厨房门窗的不意隐入,则是绝佳心选。
刚才,门窗的窗门一直紧闭,只是才意外打开,且为了方便后继之作,厨手并未及时将之关闭。
是天意?还是绝佳运气?“中原一寸剑”不想深究此事,但他脸上洋溢泛滥的阳光笑容,暴露或证实了这一点。
门窗偏大,容身个人自由出入,完全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门窗内的厨房,此时共有几人,他并不清楚。不过,断然不可冒失闪入,免身迹败露而旁生枝节。
他很想移身侧头转目,些许眼光窥视其内,但又唯恐被人无意瞬间扫望察觉而功亏一篑。
神识,对,他还有神识可用。从刚才贴身至今,他一直很仔细地聆听着其内所有人的言语,好像只有普通的固定厨手。其他的人,只是进进出出,逗留不久,而现在又来了一位。
什么人,他虽然不知道,但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一个受了皮外伤还值得他人热衷言论的人,应该不是什么人物,至少不会是武道上的高手,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而普通之人或者是没有神识的武道之人,对有人施为的武道神识,可是完全地茫然无知,熟视无睹。
手脚并用,“中原一寸剑”移动壁游进了门窗几寸之余,好方便神识扫视之后,瞬间潜身隐入。
一道强大的神识在他运功意识之下,便明目张胆地铺天盖地而入,直荡厨房内的边边角角,立时将之尽览眼底,无细可漏。
没错,此时真的只有三个人在里面。两位厨手还在洗涮着碗碟,而旁边的一位白衣少年,应该就是那位言谈中受了“皮外伤”的人,就只是那样地静立在那里,似乎茫然无知而浑然不觉。嗯,应该也是一位水手,来此有事,“中原一寸剑”不假思索地心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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