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又是几周天之后的忽然间,南宫明枫的心念神识莫名地感动了一下,舱门外的光线似乎略微暗淡了些,这是黄昏了吗?

        心念也只是一纵即逝,一闪而没,没必要纠结这个无聊的心绪,特别又是运功调息之际。

        初秋的黄昏,虽然略逊盛夏之漫长,但也依然夕阳西沉悠漫长,待时日薄西山时,更是夕阳余辉漫天霞,疑似红彤艳阳天。

        只是,舱外的光线是暗了一些。很明显,因为在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零星散布了些片团重叠变换的黑色云朵。

        这是阴天前奏,暴雨时分,夏日多阵雨,而夏秋交替时节,更是时有雷暴雨。

        “仁伯”靠前了些身躯,透过驾驶舱的前窗,他可以很敏感地观测感知到了天空的变化,也许雷暴雨会降临在海面的某个区域。

        “呼呼呼……”阵阵的强风呼啸而来,似有转南偏东之势,直吹得高升的三桅巨帆鼓胀欲破,自然更是风助船速了。

        “嘭、哗哗……”海面上的波浪也因风之故而渐强大,此时呼啸疾劲的强风和波涛汹涌的恶浪,交相呼应,直冲撞得疾桨怒帆航行中的大型快船明显地前后起伏,左右颠簸着……

        船身有点侧重偏向,风真的转向了。“仁伯”的一双沧桑的老眼,此时却是发出了少有的亮光,各种航道的应付对策,他都已了如指掌,这种天气就必须谨慎驾船,尤其更是在升帆鼓胀之下。

        “左帆紧绳西南,右帆松绳东北,降帆三尺。”有水手传“仁伯”令,大声通喝着甲板上的两位专职水手,言传令执,不刻之间便已费力地完成。

        这种风向转向,大风巨浪的恶劣海事,必须谨慎审时度势,再那么顺风的平向展帆,风向已借势减力,所以就必须侧帆转向,才能更好地借助风力而全速航行。

        而降帆三尺,除了能最大限度地借助风力鼓胀三帆而更快航行外,还有着另一种最深层次隐晦的意思,那就是如有不测,可立刻松绳,借助鼓吹的风力而收缩巨帆和巨帆本身的重量,同时降帆,就可免除侧船颠覆之险,静航以待自救或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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