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笼有点大,里面吃香喝辣的,应有尽有,还有松软舒适的鸟巢,更有厚布,挡风遮雨,遮阳蔽光,竟也是一处好去处。

        “咕咕……”信鸽早已无精打采地欢呼一声,钻入笼内,惊魂恐梦,不知所踪了。

        “嗖……”中年汉子冷目一寒,虎步一闪,竟然一个后空翻,轻稳地落在甲板上,然后更飞闪而上船舱的二楼。

        船上还有着众多的“逍遥岛”人手,在船舷的两边,就有着不少的青壮汉子他们都闻声冷眼扫视了稳落在甲板上的中年汉子一眼后,便又目不转睛地齐视外望,远眺搜索。

        此时才刚拂晓,天色尚早。船上的有身份和地位的高层,大多继梦未醒,而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逍遥岛”岛众,权且警戒和守护。

        他们的身手都很敏捷,从他们转身起步和走动变换的身姿,可以略知一二,只是他们的肤色,都如那位中年汉子一样,通红黝黑,或许是常年累月的海风酷日缘故吧。

        桅杆高台上的一位劲装汉子,刚刚接防不久,也正在四方主要海岸方向地远眺,警惕观望着。

        虽说“逍遥岛”的势力如日中天,江湖上已无人敢撼,但总恐有个别不开眼的势力,特别是朝廷官方的未定举措,都不得不防。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生死警惕存。

        一直双手托握在胸前的“管”现代的移动望远镜,时不时地对眼-i着主要的沿海入江处,他们的这两艘船只已远离“逍遥岛”大本营的势力范围,铁律必须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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