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舱底,虽想乖乖入睡的南宫明枫,自然因心事重重而无法真正地入睡。
外放的神识始终盘旋在甲板上和通铺处,掺杂在众多的好事神识中,明目张胆地虽被那四位老术士和鬼修以及魔修们察觉洞悉,但却也索淡无奇而相安无事着。
此时的那四位老术士已经退走在了甲板上,但没有远离或消失,而是盘坐在了那里心定的某处,低眉垂目,兰花呈指,凝久不动。
瞧他们的身姿和神态,应该就是在调息运功,内敛自身气息,无视外在神识。
再转视那几位鬼修和魔修时,只见他们也是或卧或躺,毫无气息外泄,瞧他们一动不动的神态,或许都已熟睡?
老术士的久留不离,只是为了更多更好地感测自己,那就有点不妙不安了。
而如果鬼修和魔修们的心觑垂涎之人也是自己,那就天大地不好了。
如果都是,那他们迟迟未见动手的原因又是什么?是等待?还是彼此忌惮不想因此而大动干戈?
反正有了心备,倒也不至于猝不及防。南宫明枫此时的最佳心盼则是客船早点停靠在下一个渡口码头,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弃船登岸了。
他们的似静似动,让南宫明枫如坐针毡地忐忑不安着。
不过,刚才的神识已视清一切,既然你们都置若罔闻了,那自己倒也好利用此机,运气调息,看看是否可以以如今增强的真气修为,驱逐出还潜在两臂处的那两股外在的阴寒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