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还经过依靠了两个中型渡口码头,他还没有清醒。只是上下船的人客比例失调,上多下少,导致了船上此时的人客有点拥挤了。
船家和副手也正在为此困扰,但在他们井然有序的安排之下,总算还能安排得当,只是忽略了南宫明枫的探望和视察。
不过,据日间偶尔见过他的几位水手反映,他已经能在甲板上自由走动了,想想也就不上心了。
也是,既然可以上甲板随意走动了,那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至于现在不见他的踪迹,船家和副手都是微微一笑。也是,在这百无聊赖的航船上,如果没有必要,就连自己都懒得多走动,何况可能不适晕船的人客?
在夕阳西下的落幕时分,大型客船停靠过了扬州码头之后,便又一路怒帆鼓吹地向东疾行而去。
炎夏刚过,渐入金秋,盛夏的红日还是如此地火热漫长,就是仅仅的夕阳西沉的一线天间,也是如此地衍长进入薄夜。
此次倒也没有多少比例失调的人客上下,据水路航运客船的营运扬州分渡口的售票处喜讯反映,上一趟的北上航班就已经搭载走了大批的进京人客。
难怪此次的上下人客几乎相当,这时船家和副手才想起了因是金秋时分进京赶考之时,顾虑到的本届的文生武员可能增加,所以便每日增航了一趟北上的航班,为时半个月。
只是,刚才扬州渡口码头上来了几位浑身气息不同的人客,但有何不同,船家和副手又都说不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