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不是因为那艘客船的缘故,仁伯您也不会如此心急憋屈了。”年轻的水手不敢直视老舵公的窘样,只是想笑却又不敢笑地强忍着。

        “嗯啊……”这时,里面传出了一声舒坦惬意的轻息,在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那位年轻的捕快快步退了出来。

        别看老舵公年纪不小了,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身手还是相当敏捷的。

        “嗯……啊……就是,刚才如果不是怕你们不会掌舵而两船相撞……咦?奇怪,往常的这个时候,航运客船可不会在这种时辰出现在此地啊……”

        “就是就是。”

        在他们两人的对话声中,那位年轻的捕快已经弯腰,用船舷旁边的一只紧箍着麻绳的小木桶,抛入江中,快速地拉提起了大半桶水,匆匆地洗漱了下双手,然后把剩下的江水又倒入江中,放好木桶后,便起身走向了前舱。

        前舱单间舱内的床铺,已是幻想中的美好。虽然还是难免陌生不同的气息,但总能躺下歇息了。光是想想就已美好,打了个哈欠,困意更浓了。

        忽然,在来到前舱,即将转入舱房的他愣了一下。因为他想起了刚才那水手和舵公的对话,在最后的一句中,似乎说到了“航运客船可不会在这种时辰出现在此地”?这会否隐藏着什么,或者透露着什么信息?

        身后的清怡姑娘和郭捕头还在甲板上凝视着前方过往的大小船只,其余的那三位捕头也已站在了甲板上,同样在扫视着船外,茫然而又仔细。

        他们心**同的模糊目标,就是大型的船只,其他的讯息,也就模糊不清了。

        这时,那位年轻的捕快,敏感地将可能的讯息小心地转告了清怡姑娘和那四位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