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怡姑娘想到了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果不是东去而是西归的话,那自己可是南辕北辙、分道扬镳了。

        心机固然无法心测,但为了万无一失,她还是命船扬帆连夜向西驶来。

        这样,无论对方客船的东去西归,自己都可有缘相遇。这不,就在那艘客船在那个渡口码头停泊歇息之后,刚刚航出没有多远,两船便对遥不远相向相遇了。

        在舵公的提醒下,有“扶风堂”的捕快,身手敏捷地跑到清怡姑娘的舱房前通知了她。

        随后,在一阵响起的脚步声中,清怡姑娘在那两位nV捕头的左右簇拥下,急忙走出了舱房。

        “前面的客船,可曾经过定江王庙?”昨夜,清怡姑娘可是一宿难眠,而正准备换岗的郭捕头,虽然也是一脸的疲惫之sE,但还是扬声朝着前方左侧不远处的那艘客船大声呼喝道。

        随着他的呼声,全船的人都快速涌上了甲板,在探向船舷之外的目光中,露出了冷峻期盼的神sE。

        他们都不知道清怡姑娘要找寻的是什么人,只知道清怡姑娘要找寻的这个人,对她来说非同小可。为戒备起见,所以他们都露出了期盼又冷峻的神sE。

        大型客船上,早有在桅杆高台上负责了望的水手,传递给了船家信息。

        这里是沿海内陆,没有猖獗的海盗肆nVe,所以船家也没有十分地留意过往的船只。

        本身是营运客船,船身就有航运的标志,瞒不得。而东去西归的这条线路,已是、也没必要瞒天过海,只是对方的刻意疑问,倒是引起了阅历丰富的船家的置疑。

        “正是,你们是哪里的?”高台上的水手已经奉命同样大声地回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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