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伯’。”
“清儿,”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后,便由心同感,缄口不言了。沉默了一会,才由“龙老”轻声开口道,“‘龙伯’知道清儿的想法,不过,‘龙伯’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算了,‘龙伯’,”清怡姑娘的一双美眸中,隐隐地透出了深深的担忧,“我们不去想它了,清儿只要大家平平安安的……”
“龙老”陷入了沉思,他也在权衡其中可能的利弊得失,毕竟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如果冒然不慎,或许、会因此而难以全身而退,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算了,还是试试吧。”“龙老”似乎下定了决心,如果不试,以前自己的千言万语,岂非徒劳无果?而且,自己正好也可以试试此人的心X,如若不然,自己又怎可心安托付清儿?
还有,如果实在不行,自己还也可半途中止,并无大碍可失,无妨。
“明日正好是聚会的日子,他会来的,”“龙老”目注着清怡姑娘,轻声地道,“‘龙伯’正好可以此一探,正是一举两得,可谓心安,妙。”
“什么办法?‘龙伯’。”清怡姑娘虽然不解,也虽然不想因此担惊受怕,但如果还有办法可得到可能的前朝遗宝,又何尝不可一试呢?
“龙老”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轻轻地喃喃自语了一声:“只是明日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
翌日,由于是“明月门”当值当日的总坛聚会,所以早早地“龙老”便在总坛的门口,增派了“扶风堂”内的部分捕头捕快。
一切如常,由辰时到巳时,从全国早已汇聚在扬州的各地学员,都井然有序地络绎不绝缓入着总坛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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