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老兄,”雷彪喜上眉梢、笑逐颜开,巴不得上前亲他两口,“您刚才说所有天下寒窗仕子十年苦读的就是关于这个?

        西门贺“何等聪明”,此时听其语气和口音,似乎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妥,但终究不好意思再去详问。

        毕竟陆府的人就在身旁,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的话,那就可能会给他们,自己不是知识很渊博的感觉,这样可不行:“嗯,当然了。”

        四输五进中四输的其他三本,雷彪并不认识,但能够成为《猛男》的左邻右舍,相信都与它有着一丝半缕的亲戚关系,估计内容和意思都差不多,所以他也就不再去问它们了,而是紧接着又问着西门贺;“不好意思,老兄,那科举殿试的,也是这个?”

        “嗯。”西门贺点了点头,但随即觉得没有开口说话,估计陆府的人听不见,所以又改口用“学识渊博”的仪态说道,“参与科举、如能金榜、提名三甲、殿试面圣,总不失为光宗耀祖、门楣添光之举。当然,这还要包括五经。”

        “哦,对对对,四输五进,四输五进,既然四输了,那当然要五进了。”雷彪颇为赞赏对方的眼光,同时更是钦佩对方的睿智,也尝试着学对方“文绉绉”的语气低声问道,“那何为五进?”

        话刚一出口,便忽然想到了自己就连最起码的所有天下仕子都知晓的“四输五进”,都不知道,那又谈何“文绉绉”?一想到这,他便马上收敛了故作神态,有点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西门贺翻了一下眼睛,何为五经?什么何为五经?不要说寒窗苦读、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你就连最起码的四书五经都不知道,还装什么文生仕子?

        但自己万万不能悖了他的意,毕竟自己所说的,都是为了陆府的人能够听得见,对于这个“充耳不闻”的家伙,就权且当作“对牛弹琴”吧:“五经,就是指《诗经》、《易经》、《尚书》、《礼记》、《春秋》,也有的称做《春秋左传》。”

        “啊?什么?《春秋》还会向左转xs63“只不知,哥们所学是何书呢?”雷彪的声音是很小,但西门贺似乎文绉绉的声音却是很大,b他大多了——当然要大了,主要是要让那位管事听得到自己的“学识渊博”,要不然岂不是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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