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既然皇上和上将军心境已尽如此,那又为何舍近取远,定歼匡庐呢?”

        “虽说此举于心不忍,但皇上和本将同时兼顾到了他们的遗宝。”

        “此话怎讲?”

        “他们的藏宝,绘有一张隐密的地图,此图唯‘无敌神刀’仅有。如果没有此人的指导说明,外人绝难心悟其中乾坤,但本将心疑此图已成此人的心图,如果我们提xs63“启、启禀上将军,”尚在城亭内的扬州知府忙不迭地疾步趋前,拱手恭声道,“据下官属下回报,‘翔龙镖局’的人马正是往匡庐的方向而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中年将军身上的金sE胄甲在yAn光下闪闪发光,更显得此将非凡无b的风采神蕴。他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了下头,淡音斜目注视着扬州知府……

        “只是,”扬州知府不敢抬头直视此位将军,仍是拱手恭声道,“只是此距匡庐千里迢迢,不知他们是否因缘成巧……”

        他自然不敢抬头直视,先不说此次这位上将军是携皇命坐镇扬州,统领机密军机要事。

        就他那显赫渊源的朝野关系,又怎能不令当今皇上不青睐垂青呢?更何况他这个位低名次的州府?

        中年将军这回没有回答,他好似凝神闪思了一下,便抬目扫向了也已走出城亭,在扬州知府身侧仍立在他左侧的那位铜sE盔甲的将军,询声道:“探马回报如何?”

        “启禀上将军,”那位铜sE盔甲的将军立即拱手恭声道,“我部探马先前回报一切正常,末将也在等待探马的进一步回报禀情,不刻即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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