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坐在他的正前方左边第一位扶椅上的一位身材略胖的五旬蓝衫劲装的老者沉Y了一会,试探地问道,“我们不等军师大哥吗?”
“军师?”童颜鹤发老者微微侧首看了此老一眼,微微苦笑了一声,“就为了今日之事,老夫先前也曾数次发函相邀,但他都婉言谢绝了……”
“军师可有何言明示?”在那位蓝衫劲装老者右边的一位面容消瘦的五旬老者接言谨声道,“我们想先听听军师大哥的高言明论。”
此老此言一出,立时引发厅内众老的齐声附和——
“对,军师向来思虑严谨,深谋远虑,没有他的出谋划策,我们断难行事。”
“我们一切以大将军和军师马首是瞻。”
“对……”
童颜鹤发老者平静地环视了众老一眼,才从怀里m0出一封整整齐齐、严严实实的加蜡信函,然后伸手示意往前一送:“这是昨日刚刚由军师家臣转交的军师亲笔专信,是要转呈在座的各位,现请大家开封传阅……”
在童颜鹤发老者身边侍立的一位汉子正待接信传给左右两侧的坐位老者,却被那位蓝衫劲装老者出言阻住了:“共由大家传阅,甚费其时,不如由大将军当庭宣读如何?”
“贺将军所言甚是,就请大将军当众宣读吧……”厅内众人齐声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