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切以大将军和军师马首是瞻。”

        “对……”

        童颜鹤发老者平静地环视了众老一眼,才从怀里m0出一封整整齐齐、严严实实的加蜡信函,然后伸手示意往前一送:“这是昨日刚刚由军师家臣转交的军师亲笔专信,是要转呈在座的各位,现请大家开封传阅……”

        在童颜鹤发老者身边侍立的一位汉子正待接信传给左右两侧的坐位老者,却被那位蓝衫劲装老者出言阻住了:“共由大家传阅,甚费其时,不如由大将军当庭宣读如何?”

        “贺将军所言甚是,就请大将军当众宣读吧……”厅内众人齐声应和。

        童颜鹤发老者微微沉思了一会,才面容肃穆地点了点头:“也好,那老夫就当庭拆封宣读。”

        话音一顿,已伸手拨开信函上的蜡点,拆开信封,取出信函——

        “回函大将军,共阅阔别多年的仁兄贤弟:

        大将军的明意盛请,众位仁兄贤弟的拳拳诚意,只能深感于心,心痛难表。不是愚兄贤弟心狠绝念、薄情寡义,实是世事无常、往事如风,实在愧对先帝,无颜仁兄贤弟。每每遐思及此,愚兄贤弟心里宛如刀割蚕噬,寝食难安……

        事已隔多年,当年的慷慨激昂、满腔热血,甚至是义不容辞,是否有所平淡缓减?众位兄弟不必言明,愚兄贤弟也难以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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