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沈哲斟酌着,“我想谢大哥给你的信里,不提这些事情,也许他x中自有乾坤。”

        谢尤瞥了一眼沈哲,又转回目光,继续看着楼下对面一个卖花生米的贩,卖力的对着人来人往吆喝着,他的帽子有些歪了,似乎是一顶崭新的绸蓝缎子,她在楼下的人里寻找可能是盯梢的人。

        “谢,谢将军可是下兵马大将军,除了先沈元帅,就是他打的胜仗多了,区区一窝山匪,难不倒谢将军。”金源祁笑呵呵的。“何况不是还有永州驻军和那个什么,程侯爷的儿子,炽这个人心眼是了些,打仗倒是还可以,永州好几次有人来犯,炽都安安稳稳的守城守住了。”

        谢尤找到了一个被丫鬟簇拥着下马车的贵妇人,这样的人不该来酒楼,她的目光从她头上的红宝石金簪,挪到了手腕上沉甸甸的大金镯子上,然后是华丽的裙下不时露出来的绣鞋。

        她叹着气,一句话也不想。

        沈哲继续道,“谢,”

        谢尤一抬手,“沈三哥,我都知道了。”

        沈哲奇怪,“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能离开中州。”谢尤沮丧的,她在中州呆的很好,至少到她知道她不能离开中州,而且有人一直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开始,她在中州的日子,已经和在靖仓的舒适程度不相上下了。

        沈哲笑了笑,“我只是想,我和公主秋要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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