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哥,金老板。”沈哲和金源祁一起进来的时候,谢尤把从沈府拿出来的最后一封文书也看完了,她捂着太yAnx,头疼的趴在栏杆上。
金源祁背着手。“谢,往里头站一点,别又摔了。”
这是一句玩笑话,谢尤扯了扯唇角,心情十分压抑。
沈哲扫了一眼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书信和邸报,再看着谢尤,他的眉毛也开始紧皱起来。
金家酒楼看下去,十字街口人来人往,春衫sE彩缤纷,有一个穿红裙的nV孩,蹦蹦跳跳的从酒楼门前经过,手里捧着一包糕点,一个腰身伛偻的老者,穿着新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在酒楼门前驻足。还有华服玉冠的公子哥,左右呼朋唤友,笑闹着走进了酒楼的大门。谢尤把下巴垫在胳膊上,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着楼下的风光。
沈哲在她左边坐下,金源祁顺势在右边站着。
“谢,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沈哲斟酌着,“我想谢大哥给你的信里,不提这些事情,也许他x中自有乾坤。”
谢尤瞥了一眼沈哲,又转回目光,继续看着楼下对面一个卖花生米的贩,卖力的对着人来人往吆喝着,他的帽子有些歪了,似乎是一顶崭新的绸蓝缎子,她在楼下的人里寻找可能是盯梢的人。
“谢,谢将军可是下兵马大将军,除了先沈元帅,就是他打的胜仗多了,区区一窝山匪,难不倒谢将军。”金源祁笑呵呵的。“何况不是还有永州驻军和那个什么,程侯爷的儿子,炽这个人心眼是了些,打仗倒是还可以,永州好几次有人来犯,炽都安安稳稳的守城守住了。”
谢尤找到了一个被丫鬟簇拥着下马车的贵妇人,这样的人不该来酒楼,她的目光从她头上的红宝石金簪,挪到了手腕上沉甸甸的大金镯子上,然后是华丽的裙下不时露出来的绣鞋。
她叹着气,一句话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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