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面含笑容,道。“小谢。”

        谢矢道,“陛下就要把沈大哥身后定国公一爵世袭给沈三弟了。”

        “定国公?”谢尤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跟着皇帝的几个将领里,谢矢和程知劲他们算是封爵最高的,不过侯爵而已,唯一的公爵,是因为萧固宜是皇后兄长,承恩一爵,来自皇后。

        但沈家沈稳沈鹤都牺牲在战场上,而只留下一个沈哲,定国公一爵位给了他,旁人也眼红不来。

        谢尤倒是真心为沈哲高兴,她还记得从鸦门来中州的一路上沈哲都忧心忡忡,不知道他一个不通兵事的沈家幼子,在家中兄长接连过世的情况下如何支撑门楣。自从到了中州后,谢尤和他不常见面,但也从谢矢那里得知沈哲整日交际权贵,游走沈家爵位的事情。

        “恭喜沈三哥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谢尤拿过酒壶,给沈哲面前本就满满当当的杯子里又添了一滴,然后双手端了起来,送到沈哲面前,由衷的恭喜他。

        沈哲接了过来,笑的春风满面。“这杯一定要喝。”他利落的一口g了,把杯底翻过来给谢尤看。“小谢,多谢了。”

        谢矢也哈哈一笑。谢尤给沈哲杯子里填满了,复坐了下来

        谢尤道。“沈三哥最近还去过三清观吗?阮道长似乎说他开春也要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不过他一个人,想等开春了路好走些再启程,要是同沈三哥一起,阮道长也能早些出发了。”

        沈哲点点头。“我回去就派人送信去问一问。”谢尤一提阮平楼,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和红毛一战后一直在鸦门养伤的顾长丰。沈哲道。“顾大侠一人在鸦门养伤,上个月我还收到家信,说顾夫人带着孩子过去鸦门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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