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机缘,小道带谢姑娘看看观里。”阮平楼眨眨眼,一挥浮尘,接过了扇子收在袖中。
谢尤与他并肩而行,身后还跟着望棋。
方才谢尤自己乱走,也没见到什么道士,只是这会儿与阮平楼并肩而行,许多小道童都在匆匆向着一个方向,见到阮平楼纷纷道。“道长好。”
谢尤不免好奇道。“阮大侠,你在这观里是掌事的人吗?”
说话间两人进了一个院子,阮平楼解释道。“我那日和你们分开后,进了这里,遇到三清观的文胥真人,拜在他门下学习武功,所以做了个半吊子道士。这些小道士拜我,是因为这座三清观修缮的钱是我出的,他们不过尊着我这财主罢了。”
“文胥真人?是与皇后等人论道的那位道人吗?我瞧他并不向身怀武艺的样子。”谢尤想到方才迎她们的那位中年道士,不由不信。
看起来道士就像是个只会说话忽悠的人。
“真人主修内功疗伤心法,不伤人,只救人,说以并无外漏的杀气。”阮平楼带着谢尤穿过了好几重庭院,停在一处两层的肃穆八角楼前。“这是我的住所,我替三清观保管文册。这里头有好些武功典籍,只怕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我参悟了许久,今日正好你来了,一同过过招。”
“如此甚好!”谢尤一听有武功典籍,当然开心。
一步迈入楼中,一楼倒是空空荡荡的,供奉着一尊道士像,阮平楼解释说是三清观的创始人清净散人的像,从东边楼梯上了二楼,只见一排五层的书架上一本一本摆的甚是整齐,一直走到了第四个书架,阮平楼拐了进去,在第二格拿了一本书,递给谢尤说。“这本我瞧着与小谢你使得剑法甚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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