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乔松,我听来喝酒的客人说,此人为人愚钝,但唯第五之命所从,杀人无数。”金源祁低声道,“安乔松还在白马寺捐了一座佛像,当时主持不肯收,差点让第五血洗了白马寺,还是方丈会变通,说只捐佛像无处安放,请安乔松掏了大把银子,在寺后的空地上,修了一座佛塔。”他说着喊了一声。“谁去看看和尚的伤要不要紧,带去看大夫啊!”
半晌无人应声,金源祁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这些讨债鬼,g活起来一个一个不搭声,我去看看。陆兄弟,谢nV侠,你们先坐。”
金源祁往天窗的方向走去,谢尤盯着陆成,道,“我不喜欢这里。”
“我也不大喜欢。”陆成叼着筷子。
谢尤道。“那为什么我们还来这儿?”
“金兄是中州的万事通。”陆成道。“我要从他嘴里撬一点消息。”
“你可以和他打一架。”谢尤道。
“打架?我?”陆成哈哈一笑。“我用不着打架,只要一会儿你看着我眼sE,帮我说几句话,就能行了。”
谢尤沉着脸,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陆成。
陆成在她的目光下一点儿也没有不自在,反而若无其事的说起了闲话。“我听说程老头儿想替大儿子程煦求娶你,被谢将军给婉拒了。”
谢尤真不知道陆成一天从哪里知道这么多消息。她闭着嘴,坚定少说话的原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