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尤忍俊不禁,一个人若是能力非凡,总是容易让人忽略年纪。“天机师父,陆成不也对师父不大尊敬。何况你看这些人,管我大哥,我只当我大哥不是二十几岁,反倒是四五十岁,孙子都有的人了。大将军大将军,听起来威风,但可也不是让人觉得老的很吗。”
“小谢施主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天机微笑着起身。
谢尤忙问,“天机师父哪里去?”
“我去看看顾施主,他尚在昏迷,离不得大夫,让华大夫一人守着,颇是劳累。”天机道。“小谢施主,躺下歇息吧。”
“那天机师父慢走。”谢尤拱了拱手,余光扫到枕边的风鸣剑。
天机脚步一顿,道。“此剑薄如蝉翼,若是围在腰间,便如一条银练,倒b挂在腰间低调。”
谢尤道,“还可如此?”
天机一笑。“试试便知,折了,也不是小僧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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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结香陪着谢尤吃了晚饭,谢尤说自己醒了,萧结香就不必晚上守在这里,也要cH0U空歇一歇,免得连日劳累又把她熬病了,劝了一阵,萧结香看谢尤JiNg神尚可,想来无甚大碍,就去了新来的齐将军专门为她设的营帐安歇。
谢尤白日躺了一天,到了晚上反而JiNg神起来。她自己拿着枕头垫在身后,坐了起来,拿着风鸣剑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思考着白天天机说的绕在腰间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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