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尤不晓得她从前和沈府的故旧,只当她不知道事情内情,于是拉着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了,将沈鹤的事细细道来。
“我们也是来了才知道,沈将军那日在帐中处理军务,文副将率军迎战红毛,尚副将在大营中排兵布阵。到了正午过后,沈将军午休时,他帐前一小兵,潜入帐中要偷逐光剑,被沈将军发现了,两人在帐中打斗起来,沈将军武功不敌那小兵,肩膀上让刺了一剑,小兵也逃了。尚副将带人追去,回来时恰巧军医熬了药,尚副将便说他要向沈将军回禀事情,一并带了药去,沈将军喝下去便昏迷不醒了一月有余。”
柯岚音不知何时一把揪住了她腰间的铁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是什么毒?这样厉害?”
“缠魂。”谢尤说。
柯岚音问,“缠魂?”
“天机师父说是前朝的一种秘药,服之人昏迷少则七日,多则十五日,便因水米不进,自然耗尽了血气,便撒手去了。先前在这里的华大夫,虽然没瞧出来是什么毒,但他倒是续着沈将军的一口气,这才能撑到今日。”
“好险。”柯岚音叹道。
“不错,也不知何人这等手段。”谢尤也叹了口气,“你们来了便好,我也不晓得府里人都做什么去了,陆成早出晚归的,天机师父又忙着救人,我倒成了闲人。”
“陆成又做什么去了?”柯岚音问。
谢尤幽幽的看了一眼院门,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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