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陆陆续续的抵达鸦门的另外两拨人都带来了伤员,阮平楼的伤最重,还好如今天下有名的两大名医都在沈府,谢尤跟着去瞧了一眼,血流了一地,她忙拉着柯岚音到一边说话去了。

        柯岚音三言两语便将路上的事大概一说,反而向谢尤打听起沈府的事。

        “我们那天一来,天机师父就拿了什么药丸喂给了沈将军,当时便见效了。这几日天机师父和华大夫都守在沈将军的院子里,熬药针灸,我看他们倒是很有希望。”谢尤领着柯岚音往她住的院子走,也不远,说话间就能看见萧结香派给她的丫头在院墙下探头探脑。“师姐如今暂代着军务,听说两个副将一个和红毛打仗时掉进了海里,另外一个好像是有着下毒的嫌疑叫看管起来了。”

        “怎么叫沈二夫人管着军务?沈三弟呢?”柯岚音问。

        谢尤便继续说,“沈三公子总管着鸦门的庶务,我好似听陆成提起,他忙着抓那个刺伤了沈将军的亲兵。”

        “沈二哥受了剑伤?那何等严重?”柯岚音突然拔高的嗓门把迎她们的小丫头吓了一跳。

        谢尤不晓得她从前和沈府的故旧,只当她不知道事情内情,于是拉着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了,将沈鹤的事细细道来。

        “我们也是来了才知道,沈将军那日在帐中处理军务,文副将率军迎战红毛,尚副将在大营中排兵布阵。到了正午过后,沈将军午休时,他帐前一小兵,潜入帐中要偷逐光剑,被沈将军发现了,两人在帐中打斗起来,沈将军武功不敌那小兵,肩膀上让刺了一剑,小兵也逃了。尚副将带人追去,回来时恰巧军医熬了药,尚副将便说他要向沈将军回禀事情,一并带了药去,沈将军喝下去便昏迷不醒了一月有余。”

        柯岚音不知何时一把揪住了她腰间的铁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是什么毒?这样厉害?”

        “缠魂。”谢尤说。

        柯岚音问,“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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