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山神一阵后悔,自己莫不是中了他的圈套不是,但本着对泰岳山的自信,他还是安慰自己,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虚张声势,也得有十足的把握,落拓祭酒喝了口老茶,悠哉悠哉地哼着市井里的小调,丝毫不像是儒家稷下学g0ng的祭酒,反倒是像个市井泼皮无赖。
金甲山神冷哼一声,走到泰岳之巅,望着渺渺云海,也就只有这苍茫的云海,才能疏解他心中的苦闷。
堂堂一个儒家稷下学g0ng的大祭酒,不去编著自己的学问道理,反而每天来这泰岳庙里偷贡酒贡品,被当场抓住,根本不知晓羞臊为何物,反倒厚着脸皮继续吃喝,如同饿Si鬼托生一般,金甲山神可是吃够了落拓祭酒的苦头。
身后传来悠哉悠哉地小调,金甲山神不由得一阵气结,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这时候,早就给他一拳打下山去,可是,一个书生,却偏偏b自己这个正统的兵家神祗的武道境界还要高,你说气人不气人,用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的话来说,学生不听话,必须得用拳头修理,自然得学会兵家的手段。
云海渺渺茫茫,如同那大江河所归之处的沧海一般,让人心x豁然开朗。
老秀才这时已经抓着王元宝回到了泰岳山不远处,站在空中对着王元宝道:“该开山了,既然心中枷锁已破,这泰岳山,你也是可以触动的。”
王元宝道:“我没有剑,怎么斩?”
老秀才一气喝完养剑葫中的桂花寿眉酒道:“诗家曾言,十年磨一剑,今日把示君。而你这一剑,却是足足磨砺了万年,莫说无剑,即使有剑,也是斩得泰岳山的。”
王元宝看了看似乎有些醉意的老秀才,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道:“可我真的没有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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