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道士李余欢抱着剑器道:“原来是有名字的,只不过,既然由你重铸了,那这名字,还是得由你来取。”

        冯璟闻言,转身走入剑器司署,不多时又走出,手中多出了两块已经不知被多少剑器消磨过的磨刀石,接过锦衣道士李余欢递过来的剑器,缓缓拔出。

        寒光温柔,剑气缠绵,但这如同春风一般的温柔缠绵之中,却是有着从容不迫。

        磨刀石消磨着剑器上的温柔,温柔犹如铅华,被磨刀石消磨殆尽,显露出的,不再是那令人心安的气息,而是直达心窍的锋锐,抵在心湖之上,从容而又冷冽。

        锦衣道士李余欢打量着冯璟手中的两块磨刀石,开口道:“这拜将台的砖石,当真是为剑器开锋的上品,你也真是舍得!”

        听着锦衣道士李余欢的感叹,冯璟道:“这柄剑器的原来名字。”

        语气斩钉截铁,犹如命令一般,锦衣道士李余欢眉目之间挣扎了许久,到底还是瞒不住,只得开口道:“思无邪。”

        冯璟眸子凝涩,他早该想到的,如今森罗天下之中,能够不成剑胎,先成剑胚的,也就只有手中这把“思无邪”剑。

        “你不该让我给它起名,剑胎纵然重铸,但其中的JiNg髓,却仍然是它本源的,我该走了。”

        说罢,冯璟将最后一块拜将台砖石消磨殆尽,还剑于鞘,这剑,仍旧是他铸造过,最好的。

        剑气骤然而起,冯璟的身影随着这剑气倏忽而去,两部洲已然合并,纵然再远,也b不过沧海重洋,而如今,只不过剑气几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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