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洲之间的沧海重洋,如今只不过是诸人眼中的一道鸿G0u,只不过这鸿G0u,将会在眨眼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回往复于沧海重洋之上的蛟龙舟,停泊在远离沧海重洋分开见底的波涛汹涌之处,若是平常打渔船或是渡海舟,只怕这时早就葬身鱼腹。
山水气运在这道已然见底的鸿G0u之处相互牵引,沧海重洋犹如杯中溢水,向着两旁不断涟漪,只不过,这涟漪未免有些太过汹涌澎湃。
魏平生嘴角上扬,这失意得意,皆在这一幕重现沧海桑田变化之中变得微不足道,人的悲欢,起落得意与否,皆不过是因为物我之间的关联而已,但在沧海桑田之中,没有任何悲欢可以存留。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两方分隔了百十载的部洲一如诗,一如词,当分隔两地乃至于分隔两洲之时,思念,来得让人措不及防。
相b于皎皎洲那些隐匿在山泽旷野之中的势力揭竿而起,南瞻洲却是异常平静,北yAn全境之内,皆由南镇抚司分司接管了诸州府郡县权柄,倒也安然无事。
只不过南楚却远没有这份安然,朝堂之上,罪己诏,天怒人怨之声,不绝于耳,清流在国泰民安之时,或许是百姓口舌,但内忧外患之间,却是犹如那多嘴鹦鹉,聒噪不停。
这便是区别。
鸿G0u一点点缩小,皎皎洲同南瞻洲愈发临近,隔海相望即可见人,百十载的思念,百十载的悲欢,皆在这一道窄窄的鸿G0u之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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