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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猊藏器一直向着白头山深处跑去,在常人手中极为轻巧的姜h养剑葫,在狻猊藏器看来,重逾千钧。
那个令人生厌的婆娘还紧紧地缀在自己身后,狻猊藏器不得不不断变换着路径,纠缠是最令狻猊藏器头疼的。
蔡绻紧紧缀在狻猊藏器身后,方才的符箓构成的天罗地网之中,其实还藏着一道追踪气机的符箓,百丈之内,令人无所遁形。
但是蔡绻也极为恼火,那个看不出原形的妖兽,竟然如同老鼠戏弄猫一样,不断以极为刁钻的方式,变换着逃跑的路径,
白头山上少有人走,草木茂盛,遮掩着本就如同羊肠般的小道,四面皆是草木带着或尖锐或长钝的枝刺,纵然蔡绻周身环绕着诸多护身的符箓。
面对着这些浸润着山水灵气而长大的草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蔡绻身上的道袍,却是给草木的尖锐枝刺给划破了许多,虽然不至于春光乍泄,但是一抹雪白露出,还是免不了的。
这更让蔡绻这个骄傲的正冠仙师几乎要气疯了,莫说无人看见,但是这等羞怒更甚,若是同等境界的仙师还好些,毕竟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但是给一个妖兽戏弄,如何能忍得下去。
一道银光乍然激S而出,带起如刀似剑的罡风吹拂,身前周遭的茂盛草木陡然纷纷成了破碎的枝叶,而那道银光却没有就此止步的意思,罡风吹拂,不断向着狻猊藏器而去。
狻猊藏器是故意如此,乱了修士的心境,就算是金丹境界的修士也会露出破绽。
心境,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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