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修士大多都是来自青虚道宗的兵家武夫,剑修倒也有几个,但下五境的剑修并没有什么大作用,反倒不如杀伐经验丰富的山野散修,真正压制不住烦闷的却不是披坚执锐的甘凉铁骑,而是这些随军修士,到底是散漫惯了,原先杀人越货凭的无非是口心气,锐气,但如此耗着,实在憋屈,难免心生烦闷。
赵谦之的手段确实高明,借青虚道宗这些兵家武夫剑修来消磨无相寺实力,两败俱伤,才是他最终的目的,既然yAn谋已用,那鬼蜮伎俩果然还是最适合用于人心。
若说最清楚北yAn王朝一系列动作的其中关节,那无人可出赵谦之其右。
稷下学g0ng重开北yAn王朝太安城的书院,本就是一种表态,文脉裨益武运,封正山水神祗的仙家手段,皆是一洲书院文脉所具有的权柄,这便是其中的猫腻。
稷下学g0ng下的注,不可谓不大,剩下的就要看剩下百家诸子嫡脉与旁支的押注了,步步须为营,行错一步,这一洲的气运争夺便再无其一席之地,说不得连旁支道统也会烟云消散。
南楚王朝与龙泉王朝幕后的百家诸子旁支,就算要打定心思,也得掂量掂量稷下学g0ng的分量,当世显学唯有儒墨两家,只是墨家机巧房里的庙堂行走,一直暧昧不定,这南瞻洲的世道,已然大乱。
收起传讯飞剑,赵谦之轻轻一弹,灵气耗尽的飞剑毫光大放,泠然飞出楼阁之间,北yAn王朝的南镇抚司的主事人郁让盯着地板,大气都不敢出,背后已经被汗水打Sh,龙泉王朝的镇抚分司被人连根拔起,分布于市井中的郎官也被肃清,这等责任,足以摘去他郁让项上人头百次。
“属下该Si。”
想了许久,郁让推翻了所想好的所有借口,这位宰辅看似人畜无害,但是翻云覆雨的手段却让他这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也不禁冷汗涟涟。
赵谦之并未转身,看着楼阁外的垂暮景sE淡淡道:“你确实该Si,龙泉王朝镇抚分司被连根拔起,市井郎官也被肃清,你准备如何谢罪?”
郁让一狠心,咬牙道:“任凭宰辅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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