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很会钻空子！”
老汉斯扛着细铳，靠了过来。
方才混乱，这老猎人也没出手。
“我险些以为，你是个只认钱的家伙。”
“没想到最后，不仅没坏了暗爪的规矩，还多赚了一笔。”
“你该去做生意，不该做什么刀客。”
老汉斯，笑着说到。
“这哪是钻空子？”
“那人自己说的，只需要开门便可。”
“这寨门，我确确实实是开了。”
“完了一单生意，再接一单，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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