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冲起一派清气,清气之中托着一卷书籍模样的法宝,那书簿材质十分奇异,似皮非皮,似帛非帛,上书“功德簿”三字。孟神君笑眯眯道:“此宝乃仙帝随身之宝,供奉于仙阙之中,能遍查周天群仙之事,还请道友一观!”
木清风与岳清明两双目光注定那卷功德簿,各自谨守心神,不令JiNg气外泄。这等遍查周天之宝,大多是要摄取对象一律JiNg气,以此推衍演化,两人亦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知克制之法。
孟神君却是光风霁月,并无摄取JiNg气之举,伸手一指,头顶功德簿陡然无风自动,哗啦啦声响之中,书页抖动不停。功德簿中书页尽是空白,翻到某一页时,陡然停住,那一页之上亦现出许多文字!
孟神君缓缓念道:“木清风,十岁入道,三十三岁金丹,六十八岁元婴,一百零三岁法相,一百五十六岁脱劫,一百八十九岁待诏,二百三十一岁纯yAn。亲手诛杀八千生灵,其中魔道修士三千,无辜者牵连着四千,积善功十万,积恶业十七万,依天条律令,当削去纯yAn元神,打落轮回!”
玄门之中计数善功之法,一件善功须得将善事做的毫无纰漏后患,方能作数。若真能积累十万善功,莫说纯yAn之辈,就算是个凡人,亦能立地飞升,绝无虚假。只是木清风尚有恶业,功过相抵之后,还有许多恶业未除。
木清风越听,面上越是震惊,其入道二百年成就纯yAn,中间破关之事,竟被功德簿说的分毫不差,及至听闻功德簿对其之判词,以他道心也不免生出愠怒之意,喝道:“一派胡言!木某生平所杀,皆是罪有应得之辈,岂会积累恶业?必是你暗中C控此宝,故意颠倒是非黑白!”
孟神君道:“练气士修成纯yAn之时,将自身JiNg气元神合于大道,此宝能观照天道之行,因此才得监察周天群仙之事,莫说是我,就连仙帝也作伪不得。木岛主如此说,却是贻笑大方了!”
木清风喝道:“然则神君是要一意孤行,将老夫打落纯yAn,重归凡人了?”纯yAn之辈,哪个不是气运滔天,更兼心志坚凝?谁肯平白无故让人夺了纯yAn道果去?此是生Si大仇,你要断我长生路,我自要视你如仇雠!
孟神君微笑道:“原本按着天条律令,该当将木岛主打落凡尘,但此一时彼一时,孟某倒有一条出路,可两全其美!”木清风冷笑道:“哦?木某愿闻其详!”
孟神君道:“此界乃是先天至宝轮回盘碎片所化,流落星河千万年,如今机缘已满,该当重光。各方大能皆注目于此,九天仙阙亦是势在必得,我奉司首之命,收罗玄门有志之士,只要木岛主肯率领贵岛上下,投靠仙督司,助孟某平定此界玄魔两道,孟某可上书司首,免去木岛主之恶业,更能得受天封,长生不Si,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