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却是忽的转过身,一眼便看到加索眸内的紧张,温情也不说他,只是继续自己的话道。
加索强迫自己拿出作画时的镇定自若,操着一口带着奇奇怪怪的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夫人,病情好转是好事,你又何必追着不放这些事……”
“不是我追着不放,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我不知道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温情淡淡的打断了加索的话。
加索闻言不再说话,本来他就很纠结,很犹豫,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此刻两条浓重的眉毛更是纠结的拧做一团。
温情见他似是也如医生一般欲咬紧了牙关,就是不与她说出实情。
温情叹了口气,语带无奈的说道:“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样,对我三缄其口,难道我身为当事人,一点知情权都没有吗?”
“夫人,不是这样的,没有人瞒着你,只是有些时候,活的太清楚了会很累的。”
加索见不得她这般无奈的模样,轻声安慰道。
温情轻笑一声道:“活的不清不楚才痛苦,今日医生告诉我说,我的体内的病毒在消失……”
说到这温情深深地望了一眼加索道:“先生当真不知究竟是为何?若是有朝一日让我知道,先生是有意瞒我,我看咱们这朋友是交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