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肖看着烈焰焚身的人,往事似是霎那间在眼前回放,历历在目,不忍的别过头去,忍了又忍,他伪装之下的坚强开始崩塌了,肩膀微微颤动着,他背对着二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无声的流着眼泪。
慕寒低眉叹一声看向别处,温情见状实在是心下苦涩,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慕容肖,有相聚就会有别离,这已经是人生常态了,何况我们都在乱世之中……别这样,香香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她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带着她的希望和许多未曾见到的美好,继续勇敢下去。”
慕容肖咬着牙低低的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温情顺势像个长辈安慰孩子一般,耐心而又温和的摸摸他的头发:“既然知道,就更要赶快打起精神来。”
慕寒瞥见人的小动作,原本无甚波澜的面容上阴沉三分,死死看着温情柔和的一张脸,偏了偏头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可是……可是她……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这么快就……就……”慕容肖哽咽着说不下去。
温情继续柔声安慰:“香香走时没受太多苦,别难过了,下辈子她一定会诸事顺遂,毕竟她是那么好的人呀。”
好容易安抚下了慕容肖,天色不早,温情拎着两瓶酒兜兜转转的寻到了慕寒,遥遥地对他喊了一声:“慕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慕寒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选择性的忽视了温情,继续扭过头看天边,虽然这人平时也不是很热情,但今天和先前明显不同,似乎……带了点儿个人的小情绪?
“怎么了,慕寒,因为香香而难过吗?”温情走到他身边坐了下去,将不知哪里找到的酒递过去一瓶。
慕寒自顾自启开酒瓶,递到她手里,又拿了她手中未开封的酒,径自打开,闷闷的灌了一口,才道:“这倒不至于。”
温情一听,嘶了一声,今天好像是长辈当多了,在慕寒面前竟一时之间仍端着管小孩儿的架势,伸出手戳戳那人的头,“你这……什么叫不至于,唉,算了,反正没见你在乎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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