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身T一寒,一丝莫名恐怖骤然袭上心。孙膑举着酒杯的手僵住了,他就保持着这么一个举杯的动作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
“行九歌,唯我纵横。我为纵,师弟你为横。普之下,能够克尽鬼谷之饶,唯有鬼谷之人。”
“但是,气运成圣的路真是美妙啊,美妙到师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你知道吗,只要能够一统下,凝聚普之下的气运为我所用,成圣做祖不在话下。”
“千般大道,万般术法,长生之路近在眼前!师弟,对不起了!”
庞涓眼角带泪,手中沥泣着狗血的杀猪刀猛地一挥下,只听得咔擦一声,庞涓的双腿应声斩断。
“虽常言道,慈不掌兵。然,人非圣贤,孰能无情?罢了,来人,带他下去,打入牢,严加看守!”
“是!”
众人托着仍旧像是雕塑一般僵直着身躯的孙膑,他齐根而断的双腿处,没有流下一滴血,就这么保持着喝酒的动作和神情,被人拖了下去。
庞涓在昏暗的烛灯下,呆呆坐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他目光四处搜寻,只见到一个个纸人侍nV和侍从脸上带着被人画出来的笑意,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庞涓叹了口气,只觉得一人独坐,冷清非常。
夜深了,烛光摇曳着,一闪一灭。庞涓从那种孤寂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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