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劲松当即否定若南的话,再迅速的转移话题。
他知道,楚芸芸如今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他若还围绕着楚芸芸说事,无疑是自掘坟墓。
冷劲松还能不知道若南?这就是个小妒妇,对他,可是霸道着呢,从小就这样。
事关楚芸芸,现在不能说,往后也不能说。最好是有多远离多远,撇得gg净净的。
否则,他追妻的路将遥遥无期。就算追到手,他若敢与楚芸芸有半点牵扯,也休想过安生日子。
小时候,他若敢跟别人玩而不理她,她会气上许久。
冷劲松低头看着气嘟嘟的某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稀罕他,却说将他放下了,还把他从心里掏出来。
冷劲松温言细语的说道:“子汐,别生气了,咱们和好,好不好?
你仔细想想,你多避我一日,咱们在一起的日子就少一日。人生一辈子,总共才这么点日子,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
这是冷劲松的肺腑之言,自然说得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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