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琴膝盖一软,立即跪了下去,呜呜的哭出声来。
“回父亲,是二叔与二婶怂恿相公去的……”
江太太没想到沈文琴将她拱出来,立马狡辩道:“哎,文琴,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袁姑爷去砸涵姐儿的铺子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
沈文琴抬头看向江太太,说道:“昨日相公回府晚,我问他怎的b往日往回来晚。
相公说在街上遇到二叔陪二婶。二叔说请相公吃酒。
相公便与二叔二婶到罗家巷的百福楼吃酒。
我原本并没有在意,今儿听说相公带人去砸了涵姐儿的铺子,才追问相公身边的小厮。
小厮告诉我,二叔与二婶在昨晚告诉相公,说阿娘如何着涵姐儿的道,如今才被罚到家庙里清修。
二婶怂恿相公去寻涵姐儿的麻烦,为阿娘出气。
父亲也知道,相公X子冲动,经不得别人挑唆。”
事关自家侄子,袁氏不淡定了,追问道:“袁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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