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涵迎着老人的目光点头道:“是,叔祖父。涵儿早晚要嫁人,父亲这一房,得有个人来支撑,逢年过节祭祀时,才有人为父母亲点支香,烧些纸。”
看着懂事乖巧的沈轻涵,沈正的心软如一旺水,老头儿只觉得眼睛被风迷住了,雾朦朦的,让他看不真切。
沈正抬手抹眼角,连连点点头道,“好,好啊!懂事的孩子!”
连说两声好后,沈正接着说道:“就算过继人,你也得回靖远伯府呀。否则,住哪儿?”
众人看向沈轻涵,对呀,住是个大问题,就算过继子嗣,也得有房子住。不回伯府,住哪儿?
沈轻涵淡淡的说道,“靖远伯府本就不算大,如今住着大伯父,二伯父,三伯父他们三家呢,已经够挤了。涵儿就不回去了,涵儿与过继过来的哥哥在外另开府过日子。”
一位灰sE锦衣的老头说道:“伯府的四房是嫡支,之前嫡支没有子嗣,由庶长子来继了爵位。如今嫡子继了子嗣,就是后继有人了。爵位该由嫡支来承继。”
靖远伯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沈正点点头道:“三弟说得有理,涵姐儿,按规矩该这么来,所以,你还得回伯府住。”
沈轻涵才不稀罕那个劳什子爵位,她只想离靖远伯府的人远远的。
于是说道:“这些年,大伯父为伯府劳心劳力C碎了心,将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爵位还是由大伯父来承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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